他们淡如水地交往着

摘要:
他在电话中约她在古桥会面,而后同去A城,她答应了。交往二年了,他们淡如水地交往着,也许细水才能长流,隐隐约约的,忽远忽近地,这才能产生美吧!她常常这样想,电话一通,他首先就是吃饭了吗?简约几句话,在注

他在电话中约她在古桥会面,而后同去A城,她答应了。

交往二年了,他们淡如水地交往着,也许细水才能长流,隐隐约约的,忽远忽近地,这才能产生美吧!她常常这样想,电话一通,他首先就是吃饭了吗?简约几句话,在“注意身体”中告终,没有依恋的爱意流露,也没有刻意希求。

走在前往古桥的路上,脚下的雪有轻微声,枯枝有雪依偎着,寒冷而不失暖意,在风中咯吱响,她忽然想起自己曾写过的《月亮居》中一段雪中的场景,心中一阵酸楚。

在这样的雪天里,外行者不只她一人,雪地上密密麻麻的脚印有证,她踏着别人的脚印,不觉到古桥了,不远处的一个个古桥依稀可见。她是忘了问他在哪一个古桥相见,而她又恍然间明白她早已忘记了他面部的细节,仅有一个模糊的轮廓,也难怪,不见已时隔一年,在这一年里,她在她自己的生活圈子里,他在属于他的生活圈子里,各自有着各自的生活经历,从未有交汇过。她不知道该向哪一个靠近,她本想他会主动迎上来。可没有,难道他还没有来,她低头看着脚下的雪,有人站在了身边,她抬头看了看他,嘴张了张,千言万语竟不知道从何说起,只有轻轻地一句: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
她随他置身于人群,深深的孤独感袭来,他感受到了她细微的变化,自我陶醉般地讲着一则笑话,她没有用心听,也没有听懂,淡淡地笑着,目光在人群游戈,他突然停下声音问她:“我讲到哪儿了?”“今天真冷。”她看了他一眼,接了一句。

大街小巷挂满了火红的灯笼,她突然感到快到元宵节了,新年伊始,而她的前路在浓重的雾里是个谜,她的情绪低落到了极点,他好像也索然无味,简单地吃过午饭后朝回走,她没有注意到,“书店,进去看看。”他知道她的所爱的,她心中有了暖意,径直走到经典名着处,没有买之意,只想随便看看,他刹那间不见了踪影,她纳闷着随手翻阅《飘》,沉浸在瑞德博大,深广的爱中,许久许久,她感到两脚都麻了,才站起放下书环视四周,怎么不见了他呢?她走出站在大门口等他。他从里面终于出来了。

她又是随他来到一个偏僻的角落,他们坐了下来,“我有必要表白,你是我今生遇到的最好的女孩,也是最让我心动的女孩,你呢?”她似是信地笑着:“我不知道。”他的手机响了,朋友告诉他回公司票订好的消息,谈话已无需进行,她跟着他进了银行,她惯性地站在他身边,她看到他眼睛的转动,她这才意识到她的幼稚,忙走离他,脚确实累了,她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。

第一次进银行,不是存取钱,而是看别人,这是多么大的缺口,我哪一天能走进银行,也有属于自己的存折呢?她的心流动着,眼睛专注着银行的每一角落,他在用余光扫视她,身子摭住密码键,她苦笑了,目光投向路上的人群:“对不起,密码错误。”她感到时间太漫长了,收回目光,她把身子扭向门外,想让他彻底放心。“对不起,密码错误。”她感到时间仿佛一世纪漫长,余光能看到他把密码键遮得严严实实,一动不动,好像在深思什么,她抬眼看门外的上空,蓝天白云并不是那样清晰,是多云的天气。多久了她不想思了,她的身心跨回了童年,回到了儿时玩的扮新娘的游戏。她感觉到他数钱的动作,即而猛转身看她,她打了个冷战,不自觉地用双臂环紧自己的胸口,她正在荒唐地和一个陌生人做着无形的手语游戏,而她浑然不知。

又置身于流动的人群,她久久未动,他莫名其妙地盯着她。“对不起,我不想跟着你走了,我在找我在的感觉,我们分路回家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