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写出来能让一些朋友喜欢

金沙城中心娱乐网站,今上午,有个朋友在我的博文《对“五法官招嫖”举报人应予严惩》后写了这样一条评论:“老兄,不客气的说,不是你的文章写得好,不是你的水平高,而是‘现实’太精彩了。请问:没有活生生的现实,哪里有鞭挞黑暗、丑恶的亮文?老兄,我们的心在滴血啊!”

这几句话的确说到了我的心坎上,虽然这位朋友没有留下姓名,但我总觉得和他很熟悉,仿佛在哪里见过。这大概就是共鸣吧,我庆幸有许多朋友和顽石产生了共鸣。我写那篇文章的时候,丝毫也没有想过要炫耀技巧,如果里面运用了某些技巧,使用了所谓春秋笔法,那完全是被逼无奈;而写出来能让一些朋友喜欢,也不是我的水平有多么高,的确是因为现实太精彩。

我的绝大多数文章都是带着忧愤写成的,即使是那些看上去有点幽默味道的文字也都是如此。有时真是感觉心在滴血,有时写着写着就泪流满面了,完全轻松闲适的文字在我这里几乎不存在。

国家不幸诗家幸。我联想起这句话或许有些狂妄,因为我并非诗家,连真正意义上的文人也算不上,但我的文字确确实实都是缘于对国家不幸的哀叹,对人民不幸的号呼。

历史上那些真正伟大的文学家、伟大的文学作品几乎都是诞生在黑暗的时代。“长太息以掩涕兮,哀民生之多艰”,如果不是昏君当道、奸臣弄权以致挚爱的楚国行将灭亡、心系的百姓流离失所,屈原又怎么会忧愁发愤而着《离骚》?倘使没有“万家墨面没蒿莱”“风雨如磐暗故园”的黑暗现实,又哪里会有“敢有歌吟动地哀”“我以我血荐轩辕”的文学巨匠鲁迅诞生?即便是“采菊东篱下,悠然见南山”的陶渊明,也是因为愤世嫉俗、不满现实而寄情田园才嬗变为一代诗人。我相信,屈原、陶渊明、辛弃疾、陆游、文天祥、鲁迅都并不希望以诗文名世,他们渴求的是国家强大统一,百姓幸福安宁。可事与愿违,面对多灾的国家、苦难的人民,屈原和鲁迅他们不得不用文字来揭露黑暗、鞭挞丑恶、吁求光明、唤醒人民,因而成就了文学伟业,成为了流芳百世的“诗家”,这是屈原们的幸运,还是不幸?

顽石有自知之明,决不敢自比先贤。但我知道,我们又生活在一个“诗家”辈出的时代,顽石成不了“诗家”,孔庆东可以,张宏良可以,戴旭、司马南都可以。但我宁愿不要出现这样的诗家!诗家不幸国家幸,那该有多好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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